66，人生长恨水长东

    玄凌的脸色仍然十分难看：“皇后，这就是你给朕的交代？姜忠敏是办事办老了的人，不会不知道这是纯元皇后的衣物，怎么会稀里糊涂拿给贵妃，还让她混过去就算了？”

    皇后立刻跪下请罪：“臣妾有罪，未能保管好姐姐的衣物，以致惹出这种乱子来，臣妾真的不知道姜忠敏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啊！万幸贵妃知道轻重，未曾真的穿上去……”

    她说不下去，只一味哽咽。

    百里华轻叹一声，起身跪在一旁：“陛下容禀，臣妾的吉服遭人损坏，以及姜忠敏送来纯元皇后的故衣，显然是一体的。臣妾发现之后，立刻命人排查，抓住了弄坏吉服的人。吉服不仅是御赐之物，更是国朝礼制的一部分，一经损坏，事关重大。臣妾自然不会主动损坏，便是宫人无意弄坏，也知道个轻重，不会藏着不报。故而此人一定是故意的，只需从她嘴里问出来是谁指使，便可以明白，究竟是谁要害臣妾了。”

    玄凌一听抓住了人，立刻道：“李长！带人严审，朕一定要知道一个答案！”

    李长应声进来，领命告退而去。

    百里华又道：“其实，此事真相究竟如何，臣妾相信陛下心中已有猜想。臣妾想不通的，只有另一件事，皇后娘娘，究竟为何会抛出一件纯元皇后的故衣，来做这件事呢？您曾经也做过贵妃，为何不用自己的衣服，更加让臣妾无知无觉，走进陷阱？”

    如果是正经的宫廷，作为妃妾就算被算计，受了委屈，也不能当面指责质问皇后，否则就是尊卑不分，以下凌上。不过好在这是个架空的宫廷，百里华也可以发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