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的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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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刚要收回,那团很微妙地顶了顶我的指尖,像是猫咪蹭着脑袋。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胎动。 只是我没有看见云里白忽然皱起的眉头,后来听人说,从营地到车站足足十公里的路程,因为找不到空闲的车,云里白又担心我迷路,所以挺着六个月的身孕硬生生用脚走完了全程。 回去的路上还帮我扛了个箱子,之后的一段时间,我都没能见到他。 据说因为环境的限制,这里的人动了胎气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保胎。 把晒干的草药和着石膏捣成很烂的糊糊状,扒开见红的地方,敷在内里。 石膏遇水膨胀,可以起到最原始的止血效果。 这个在我看来很荒谬的手法,在当地却广受信赖,连同和善的云里白也是,躺在床上,任由经验老道的医师摆弄。 “哎呦,你这怀的双胞胎啊,用量要大些。” 老医师拿出一个所谓“拓展器”的东西,我正凑近了想看个仔细,云里白揉揉我的脑袋:“哥哥们在外面等着你呢,去和他们一起吧。” 我很沮丧地出去了,关门的瞬间,我听到一串若有若无的shen口今。 老医师吼他:“就吞了一个小口,我都还没开始正式往里放药呢,怎么就受不住了?” “别乱动!等会戳到哪里我可付不起责任。” “这才哪到哪?哦哟,两个孩子把gong腔壁撑得很薄啊……” “等等,快了,这都受不住。等到石膏干了堵在一块儿,有你熬的……” ………… 再见到云里白,是在一个深夜。 那时我和营里的人已经混得很熟,有些大方的哥会偷偷开一瓶私藏的宝贝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