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双生齿

    已经过了几天，屍T上能搜索到的线索也所剩无几。於是白向烟夫人申请了外出许可。

    ———

    白选在天未全亮时出门，换上东区的衣服，

    撑起纸伞走进东区最老旧的药铺。

    这里，是她在前晚洗澡时，听十三签无意提过的：「要买那东西，得走得深点。」

    掌柜是个驼着背的老人，一眼看穿她不是本地人。

    「找什麽药？」他苍老的声线，哑声问。

    白扫过四周，低声道：「我不是来买药的。我听说，‘双生齿’过去常在这一带流通。」

    老掌柜手一顿，鼻尖轻哼：「你听谁说的？」

    她没回答，只轻声道：「我在查一个案件，跟那东西有关。」

    药铺内一瞬沉寂，老人缓缓踱步至门边，「出去，你走错地方了。」

    白站定不动，微笑着像是在唠家常般轻声说：「如果你不说，下一次问话的，可能不是我，而是烟府的人。到时候，可能就不会这麽好说话了？」

    老人眯眼，半晌後才咳笑一声，从cH0U屉中拿出一小包被火燻过的齿模，低声说：「我只知道，这东西在两年前被明令禁流，因为——有人用它来传递情报。」

    白听到「情报」一词，心中一震。

    「谁会做？」她问。

    老人咬牙：「你要查，就往‘落首巷’去找，靠近水渠的那边。别说是我说的。」

    白默记住地点，转身时听见对方喃喃自语：「……这趟浑水，不是谁都能触碰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