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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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长岩抱起地上的乔钩,儿子腿间的血液几乎灼伤他,他怒问:“你想干什么?” 乔钩突然腾空,眼睛模糊得看不清来人是谁,但是鼻腔传来的味道让他安心又委屈。他没回答爸爸的提问,这东西比他想象得要疼,但也来不及后悔。 他夹着腿,抓住爸爸的袖子,顾不上爸爸白日里熨烫平整的礼服被捏出褶皱,直到感觉自己被放到床上,冰冷的身体触到柔软的被子,仍没舍得松开手。 “你到底在干什么?”乔长岩捏着乔钩的下巴,乔钩的眼泪在瞬息间滑落。 再次受到质问,乔钩缓过神来,手指从爸爸的袖子脱离,像松开抱着的浮木,像戳破七彩的幻梦,疲软地垂在床上。 乔长岩掰开儿子的双腿,替他检查伤处,好在伤口如他在玻璃那头所见,并不大,此时已不再出血。粘稠的红色液体在乔钩的私处干涸,一些流在金属吊牌上,乔长岩擦去吊牌上的血,但因为字母是阴刻,部分脏污血渍无法轻易被手指拂去,一个鲜红的“J”印入他的眼帘。 他明白了儿子的意思。 他开始思考自己一直以来的做法是否真的适合乔钩,毕竟让儿子难过不是他的本意。 乔钩皱着眉,面露苦痛,乔长岩心中挣扎了片刻后低下头,当做是放纵也好,眼下他只想给予儿子一个安抚的吻,让他好受些。 但就在乔长岩的嘴唇快要碰到乔钩的时候,乔钩说:“把我送下山。” “为什么?”乔长岩理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