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错再错(主动诱惑 背德沉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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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阿旭就正式在褚宅住下了。 褚青枧用宝宝作筹码,轻而易举就拿捏住这个无能的弟弟。 他似乎很喜欢在房间之外的地方干阿旭,厨房、书房、沙发、甚至是宝宝的婴儿房。 他喜欢在婴儿床前抓着那肥硕的屁股后入,顶撞地阿旭不得不俯下身贴近宝宝安睡的白嫩脸蛋,又要在阿旭被快感和羞耻逼得崩溃大哭时拽着头发扯回来强行进行令人窒息的深吻,更恶劣的时候甚至会双手掐着大腿根将人抱起来送到木制婴儿床的一个角落前,用紫红肿大的肉蒂一下一下地,去撞击那圆润的转角,饶有兴致地欣赏怀中人痛苦挣扎的凄惨模样。 褚青枧对着这个孩子有着天然的厌恶感,一想到这个野种是他亲爱的弟弟被野男人破了处穴后生下的,他恨不得亲手掐死那幼小的生命。 不过好在,这小杂种目前看着还算有用。 阿旭为了换来给宝宝喂奶的机会,主动换上褚青枧买来的情趣旗袍——短窄的下摆走动间能看见若隐若现的鸡巴和逼穴,无袖挂脖的款式紧紧包裹着松软的奶子,敏感硕大的奶头撑起薄透贴身的布料形成两点情色的激凸,从胸前一直到肚脐眼连做了三个水滴形的挖孔,幽深的乳沟和紧实的小腹一览无遗。 深蜜色的肤色在艳俗的红色映衬下显得莹润无比,好像被拆开包装的巧克力,散发出醇厚诱人的甜蜜香气来。 阿旭乖巧地跪在大门前,静静等待着褚青枧下班回来,至少、至少让自己抱一会宝宝,他期待着自己的主动勾引能让褚青枧大发慈悲。 “吱呀。”大门被人推开了。 厚重的门被推开一道窄缝,阳光趁机溜进来,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束,正正地打在阿旭那具情色的躯体上。 紧接着一道身影站定在他面前,挡住了那束有些刺眼的阳光。 “欢迎回家,主人。”阿旭恭顺地低下头,露出脖颈上的黑色皮圈来,声音也尽量放得柔媚——他对这事并不陌生,他的丈夫生前便喜欢玩这种戏码,现在想来世上的男人大多都是差不多的德性吧。 他看着视线中那双锃亮精致的皮鞋一动不动,内心有些不安,是不是、是不是他做的还不够? 阿旭想起宝宝,下定决心般咬了咬下唇。他微直起上半身,可脑袋还是低垂着,一只手缓缓掀开齐逼的下摆前襟,讨好般地拉起鸡巴露出底下的逼来这可真是口好逼,被男人滋润多年的穴透出糜烂的紫红颜色,大小阴唇也不复清纯,变得肥肿异常,最吸睛还要当属那被人当作奶子日日吮吸啃咬的肉蒂,红艳艳地垂在穴缝外。 “哥、哥哥要用我的骚穴吗……”褚青枧出于某些恶趣味,总喜欢让他在床上喊哥哥。只是这次好像有点不一样,男人的沉默让他渐渐失了底气,难道褚青枧终于玩腻了这荒唐的背德游戏? 褚青枧当然没有——可他忘了,这个家里不只有他和褚青枧两人。 褚渡怜看着跪在脚边浑身紧绷的小儿子,没想到他不在家的日子里,褚青枧已经把人玩到了这个地步啊。 “没有行动可不行啊。”他勾起唇角,选择跟从内心的欲望戳破这最后一道防线。 本来也就是个玩物。 阿旭惊讶抬头,这才发现面前站着的是他的生父,惊骇、羞耻、恐惧等忽而乍现的情绪如同万吨巨石从山尖滚落重重地砸向他,将他的本就不堪一击的精神砸得血肉模糊、鲜血淋漓。 怎么办、怎么办……被发现了……被发现是婊子了…… 难言的恐惧扼住他的咽喉,简直让他吐不出气来,恐怖刺进骨缝中,他手脚冰凉,额头也止不住冒出细汗来。 “……”他张嘴尝试发出声音来,却悲哀地发现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称呼眼前的男人。 没人会承认他是褚家的儿子,包括他自己。 “小旭,别紧张,嗯?”褚渡怜瞬间就意识到什么,他单膝跪地,一双素手捧起阿旭煞白的脸颊,让他抬头直视自己。 “来,看着爸爸,没关系的。”过分温柔的语气显得他仿佛真是一位慈爱的父亲,“告诉爸爸,是不是在等人肏你的骚穴呢?”他的语气自然平淡地仿佛在问今晚吃什么。 好在期待还未升起就已经被紧随其后的尖锐现实刺破。 …… 阿旭机械地点了头,他早该知道的——父亲的形象,从始至终只是他童年的美好幻梦而已,怎么能把杜撰的东西当了真呢。 他不是褚青枧的弟弟,更不算是褚渡怜的儿子,那点微不足道的血缘关系只能算作是他们奸弄自己时助兴的添头而已,就连“哥哥”、“爸爸”这种亲密的称呼也不过是床上的情趣。 于是他被推倒在冰凉的地面上,被用作情趣的旗袍堆积在腰间,大敞着腿麻木地容纳了来自亲生父亲的性器。 “贱货,怎么不出声!”褚渡怜一路操着人向前爬了十几步,看着异常沉默的阿旭,他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无名火来。凭什么褚青枧操他的时候就叫得如此骚贱,哥哥老公什么的一股脑全喊出来,轮到他了就要落得如此不配合。 没错,他在出差之前日日都偷听着他们兄弟两人的情事。可他并不觉得这有何不妥,这婊子叫得那么大声不就是给别人听的?说不定就是在勾引自己去操他呢。 褚渡怜冷着一张玉面质问身下被操得腿软还死死咬着牙的婊子,他俯身舔舐那圆润的耳垂,舌面缠绵地搔刮耳廓,心中暗暗和褚青枧较上劲来。 阿旭想在褚渡怜面前保留最后一丝尊严,强撑着不开口,直把下唇咬得毫无血色。褚渡怜见状伸出手强硬掰开那紧闭的下颌把手指探进那温热的口腔搅动。 “呜……啊……呜要……”阿旭的口中终于泄出阵阵低吟来,舌根被手指夹着玩弄让他连话都说不清楚。 肥软的屁股和逼穴已经被褚渡怜毫不停歇的大力肏干撞得红肿一片,被玩弄拉长得有点失去了圆鼓鼓形状的阴蒂随着动作不住晃动,穴口逼肉在粗壮鸡巴深入浅出的抽插下不断翻搅出嫩红的穴肉,有些收不回去的便留在穴口形成了肉嘟嘟的一圈嫩花,看着煞是可爱。 褚渡怜甚至坏心眼地用手去掐弄那溢出的小小穴肉,好欣赏阿旭潮红脸上紧皱眉心痛苦又快乐的美妙表情。 他的身体实在是过于淫荡了,过剩的快感让阿旭遗忘了伦理道德、遗忘了在他身上耸动鸡巴的男人究竟是谁。 “哈……吃到了……呜,好喜欢……好喜欢……” 他忘记了一开始的坚持,扭着屁股发出淫浪的叫床声来,舌尖去追逐舔弄口腔中作乱的手指,逼穴也一缩一缩地主动伺候着鸡巴,妥帖地抚慰着穴腔内包裹着的每一寸柱身,他最后还是化身成了淫欲的雌兽,被性能力强大的雄兽压在身下奸污,沉沦在这场背德的荒谬性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