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现在式

    晚霞给棠院涂上一层橘红的时候，南凌回来了。

    子桉从驾驶座下车，另一边有侍者上前替南凌拉开车门。

    紧接着，黑色的劳斯莱斯也跟在后面驶进棠院的大门。林诚侍立在车旁，道一声：

    “先生今天回来得早。”

    唐奕没应，站着看了半晌：

    “陈南这些天在哪？”

    林诚说：“就在棠院”，他顺着男子的目光看去，立时便明白了几分，“凌少爷这两日出行都没叫陈南开车。”

    “开车的是谁？”

    “是子桉。”林诚的声调几乎没有起伏。

    唐奕没说话。

    林诚细察他的神情，又说：“若先生不放心，不如我吩咐下去，日后还让陈南来替少爷开车？”

    迈步进主楼，唐奕摆了下手，

    “罢了，随他喜欢吧。”

    南凌见唐奕早早回来，不得不压下所有思绪，只说多日没和他一起用饭，想念得紧。

    唐奕见他脸颊红扑扑的，和眼底的血丝一样红，便多问了几句。

    南凌靠着他紧实的肩，半天没出声。

    过了好久说：“…想妈妈了。”

    他说：“我今天听到一首淮水的歌谣，是家乡的口音，只有我家那边的人才会唱的”

    他缓了缓，接着说：“小时候央求妈妈给我唱过…”

    一双手轻轻覆到他头上摸了摸。唐奕没有追问，他已经猜到了故事的结尾。

    南凌安静地低下头：“但是没关系”，他扬起一个浅浅的笑，

    “现在就很好了。”

    因为南凌的话，唐奕临时决定推掉转天所有的公务，用一整天的时间陪他。

    第二天从棠院出门的时候，南凌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