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没有下次

    利筝睁开眼，眩晕让视线摇晃不定。一GU恶心从胃底翻涌上来，她想用呼x1压下它，然而每次x1气都牵扯出刺痛。意识破碎，断续闪回——Sh黏的风，震颤的铁链，下坠时的失重……

    她动了动手指，触到织物，这才发现自己穿着那件黑袍。

    她偏过头，努力让视线聚焦，望向仪表盘前——一只手正搭在方向盘上。

    是……左手吗？

    低头一看，她的手腕被扣住，那袍袖被推高，腕间瘀痕完全暴露出来。

    他问：“洛朗对你做了什么。”

    利筝试图cH0U回手，失败。“……行为艺术。”

    周以翮蹙起眉，眼神沉了下去。他左手指节收紧，因为这个词背后的含义。

    他突然打过方向盘，将车刹停在路边。他解开安全带，目光在她身T上停留片刻，然后拿起消毒瓶，拧开，仔细浸Sh棉签。

    当他倾身靠近时，利筝按住他的手。

    “等……等一下。”她的呼x1卡在肋间，转作断续的cH0U气。

    她勉强弯起嘴角，轻声道：“下T……没事。他更喜欢用铁链和重力。”

    周以翮垂下眼，棉签在指间啪地断成两截。他摘掉眼镜扔在中控台，重重按了按眉心，试图将那些因“喜欢、铁链和重力”而自动浮现的影像驱开。冷静和怒意在他T内搏杀，最终形式是颈侧一道凸起的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