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猫奴契约：权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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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条款越往後，内容越反直觉。 第2088条： 本契约一旦成立，甲乙双方将彼此承认为「生存界面」， 任何一方Si亡都将使另一方承受对等熵压。 若乙方Si亡，本g0ng会暂时失去三项高维能力。 若甲方Si亡，乙方将立即消失，无法保留痕迹。 阿曦慢慢抬眼。 「……你会因为我Si而失能？」 芭丝特低了一秒头。 那是她第一次完全没有装腔作势、没有抖尾巴。 「……低维界面，一旦绑定就是这样。」她轻声说。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阿曦忽然明白： 两边都在把命往对方身上押。 只是谁都不说。 他合上卷轴，指尖在摺痕上磨了两下—— 这不是戏谑，里面有他一次能把一切关掉的希望，也有让斯卡蒂永远消失的风险。 「那就签吧。」 芭丝特立刻跳起来： 「等、等等！你不用再想一下？」 「想什麽？」阿曦耸肩，「反正不签我也活不久。」 他嘴角很轻很轻地g了下。 那个笑b平时的Si鱼眼更难看。 「那我也算回礼吧。」 芭丝特睁大眼。 她一瞬间真想骂他一句「你有病吗」。 但她什麽都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