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古代女将军被男人们天天懆(4)

走，是一个卖布的摊子。布匹堆得高高的，有红的，有绿的，有蓝的，有紫的，颜色艳得像要把眼睛晃瞎。

    他停下来，拿起一匹红布。

    布是丝绸的，软软的，滑滑的，从他指缝里流下去。

    “喜欢吗？”他问她。

    她摇摇头。

    他放下红布，拿起一匹蓝的。

    “这个？”

    5

    她还是摇头。

    他又拿起一匹绿的、一匹紫的、一匹黄的，她都摇头。

    他放下布，看着她。

    “不喜欢布？”

    她点点头。

    他想了想，忽然笑了。

    “那你喜欢什么？”

    她看着他，没说话。

    他也看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黄昏的光里亮着，带着点好奇，带着点玩味，还带着点别的什么，她说不清。

    “不说？”他问，“那我猜。”

    5

    他往前走，她跟在后面。

    走过一个卖陶罐的摊子，他回头看她。她摇头。

    走过一个卖马鞍的摊子，他回头看她。她摇头。

    走过一个卖皮袍的摊子，他回头看她。她还是摇头。

    他停下来。

    “都不喜欢？”

    她看着他。

    “那你喜欢什么？”他问，“刀你已经有了。”

    她没说话，只是往前走。

    他跟在后面。

    5

    她走得不快，在人群里穿来穿去。他跟得不紧，不远不近，刚好能看见她的背影。

    她在一个摊子前停下来。

    摊子上摆的是弓箭。有长弓，有短弓，有硬弓，有软弓，还有一捆一捆的箭，箭杆是白桦木的，箭羽是鹰羽的，在风里轻轻颤着。

    她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