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萋。

得畅通，便再度开口：“不再给我打一针？”

    “走时候再打。”屠钰将手里的碗微微抬高，“吃点东西。”

    瓷勺撬开牙齿，粘稠的白粥送进来，却卡在喉咙咽不下去。终究是呛进鼻腔，涕泗横流。

    屠钰将他整理干净，换了一件上衣，拧开一瓶葡萄糖溶液，含进一口，嘴对嘴地喂给他。

    吞咽功能变得迟钝，幸好对方耐着性子小口小口一次次喂过来。

    这么喝下去半瓶，嘴唇都被吮麻了，屠钰再度凑来，他正忙着咽上一口，本能地搡了对方一把。

    这青年顺势摁住他的手贴在胸口，偏过头亲他的耳朵：“不要屠钰，要不要穆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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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萋。”

    穆芳生念着这个名字，不慎被呛出一串眼泪，这个名字像一颗炸弹，只是说出口，就将他的心脏炸得千疮百孔。

    屠钰拥着他，清了清嗓子，再开口，已然是那个令穆芳生魂牵梦绕的清透女声：“哥，我好想你。”

    穆芳生抬眼望向窗台玻璃瓶中娇艳欲滴的鲜玫瑰，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屠钰微怔，轻声问：“想起了什么？”

    他们的QQ用的是情侣头像，他的是屠钰画的，屠钰的是他画的，他的还多出一个唇印。

    穆芳生十八岁的非主流qq签名，是屠钰喜欢的，逼着他不准换，后来就一直没换。

    那时觉着矫情，现在却格外应景了。

    他慢慢念出来：“竹马枯萎，青梅老去，原来我每一次爱上的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