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道歉

然道：“我也是奉命在此守墓。此墓是万万不能让你迁走的。不过看在你对墓中人情谊深厚的份上，我便允你祭拜。你且宽心，老朽也是见过世面之人，不会对你这些人有所轻视。”

    晏云羲握住剑的手紧了一紧，最终落下了长剑。这位老者，似乎话中有话？

    “多谢老先生。”他将剑cHa回了剑鞘。

    “爷爷！”那先前跑远的稚童又跑上前来。他弯腰捡起之前散落一地的野花，拢成一束，yu递给老者。

    “给那位年轻人吧。”老者拄着拐杖，缓缓离去。

    稚童举高野花，晏云羲伸手接过。他听到了一声稚nEnG的哼声，小人儿又跑了。

    晏云羲捧着五颜六sE的小花，放在那一团如云的小粉花边。他跪在墓碑前，指尖轻抚寒凉的石碑，怆然泪下。一如当初在沙漠的寒夜里，心再度被撕得四分五裂。

    “我来了，姜璃。无论你在哪，我都会寻着你。”他垂首，额面抵上墓碑。

    他取下发间的玉簪，三千霜发披散如瀑，垂落于碑身。

    “姜璃，你还能认出我吗？”他攥紧簪子，在墓碑上反复划刻。

    簪子在碑面划出浅痕，而“吾妻”两字始终不成形。泪水滴落，濡Sh了石碑，冲刷掉了他的刻印。

    他指节起了微白，用力之下，玉簪断成两截。

    他捧着断裂的玉簪，再度泣不成声……莫非是姜璃在怨他？

    他将一个粗鄙nV人的墓当作她的长眠之地，还为此报复了姜珟。姜璃要是知晓了，定会怨Si他的！

    “抱歉，从此以后，我定不叫你伤心……”他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