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文明的断裂点

但在地壳之下，影要听我的。」厉苍溟将那台载着「玄天墨碗」的推车重重地撞在喷泉旁的石柱上，发出「哐当」一节巨响，回荡在整座Si寂的大厅。

    他猛地将语晴按在石柱旁的长椅上，那是专供贵宾休憩的位置，此刻却成了他设立的「地下税关」。

    「从现在开始，方圆百米就是你的领地。」厉苍溟俯下身，单手撑在语晴耳侧，那GU混合着铁锈与暴雨後的冷冽气息瞬间封锁了她的所有感官，「我要你坐在这里，亲眼看着这座城市的文明是如何向你低头的。」

    语晴看着那只漆黑的瓷碗被摆在脚边，心中涌起一GU荒谬的羞耻感。她是专业社工，现在竟然被一个乞丐强行推上了一个名为「乞讨」的舞台。

    「我不做这种事。你这是对我人格的践踏！」语晴作势要走，却被厉苍溟一个眼神定在原位。

    「践踏？」厉苍溟冷笑，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瓷碗边缘，发出清冷如冰的声响，「你所谓的人格，在这些JiNg灵眼里连一毫升的同情都换不到。但只要有我在，我就能让他们对着这只破碗，献出他们最珍贵的傲慢。」

    他随意地打了个响指，那是发动战争的信号。

    不到三分钟，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从百货公司的侧门、从捷运站的扶梯，竟然出现了一群神情紧张、衣着光鲜的白领。他们排起了一条Si寂的人龙，每个人手中都紧紧攥着y币或零钱。

    一名穿着昂贵西装的银行主管走到语晴面前。他的手在微微发抖，那是因为他知道，如果不完成这个「仪式」，这座车站的手扶梯就会在五分钟後集T瘫痪，让他不得不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