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哪怕当奴隶、做苦力也好。
书迷正在阅读:噬主的玫瑰:被三大疯批觊觎的黑月光 , 温柔沉溺 , 高岭之花与他的直男按摩师 , 红云 , 虫族之朝阳荣光(总攻) , 悲剧後请给点性福 , 远雷与地火(1v4,扭曲喜剧) , 请不要捉弄奴隶的我-第一季 , 我觉得〝心里有针〞《台语形容词》很累 , [综总攻]水中捞月 , 在全息模拟世界里欺负高岭之花 , 气运劫
星星早就习惯了。”男人接下这个无厘头的问题,医用纱布盖住眼睛,他往上一提。 忍冬似乎没想到对方会回答,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 两人的距离在慢慢缩小。 观察着若有所思的忍冬,男人迟疑把他揽进怀里。 淫奴忍冬下意识想躲,可肩膀刚一颤,就被他炙热的呼吸烫红了耳尖:“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吗?” 一瞬的沉默后,男人俯下身,试探性地吻在他手背。他像一个最谦逊最体贴的学徒,认真地求一个答案:“我做错什么了吗?” 忍冬的睫毛轻轻颤抖,胸口一片酸涩。温热的呼吸拍打在彼此脸颊,他知道不能对男人产生感情,可心底某处却软得一塌糊涂。 他只能口是心非地转移话题:“快看,极光变深了。” 天空在舞蹈。极光像漂泊的丝绸,一条条叠在一起,交缠、渐变。深蓝的夜幕泛起一阵薄荷绿,忍冬靠在男人身上,感觉四肢沉甸甸的。 极光像水流一样从天边滑落,照亮了他们交叠的影子。在这样宁静而遥远的地方,他们数着彼此的呼吸,谁也没再说话。 夜深了,屋外的篝火也只剩微弱的红光。忍冬以为男人早已睡下,却没想到自己一有动静,他也会跟着苏醒。 “吵到你了吗?”忍冬敲敲脑壳,有些懊恼地问。 “没有。”黑夜里一颗闷闷的光头竖着。 忍冬觉得有点好笑,摸了他一把:“你的鼻梁很挺,康复以后应该会很好看。” 情欲濡湿了内裤,干涸的小穴又在渴望粗黑肉棒的调教。他闭上眼,几乎能看见自己挺着熟厚的黑逼抵在男人脸上,顺着他优雅的鼻梁一下一下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