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杨敏的威胁下不得不户外尿尿

    狗是怎么上厕所的？赵彤当然知道狗是怎么上厕所的，可她是人，哪怕杨敏诸易再怎么折腾她，怎么能这样对她？

    抗拒，不情愿之类的情绪在赵彤脸上闪过，杨敏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赵律师真有骨气。”她想到了自己的正义被打碎，脊梁骨被踩断以前，她的倔强，她很识时务的。她站起身，诸易已经递了一根烟给她，红sE的烟头在黑暗里闪烁，很是醒目。

    她深深x1了一口，浓烈的烟顺着鼻腔上浮，刺激了她的感官——她以前也是乖乖牌的好孩子，她老实，她天真，她就是个普通人！

    后来呢？

    后来她就疯了，她在地狱里发疯了，她疯狂地嫉妒憎恨赵彤，凭什么正义被轻贱，而践踏正义的人可以活得那么滋润？

    她不想等正义了，迟到的正义，没有什么用，还是别的手段，更好。

    她再次深x1一口烟，暗淡的光瞬间点亮，一口薄雾从她唇间溢出，心里时时刻刻翻滚的恨意，滋生毁灭，不断重复。

    “小狗，”她喊着，拉扯着锁链向上，让赵彤不得不抬高头，看到她的情绪，“现在照做，做完我就放你回去，洗澡，睡觉。”

    “不想做？呵——”她嗤笑一声，抬高手腕看了看时间，“现在还早，来来往往的路人总会有的。”

    “你不照做，我就把你的两条腿掰开挂在树下面，用车灯照着你的PGU。”

    “你说，看见挂在这边的你，他们是会先救你，还是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