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小鹿撞飞

视觉盲区，他弯下腰，低下头，眼疾手快地塞了两颗黑提葡萄。

    嗯嗯，真甜。

    嗷呜，又塞了两颗……

    “出去……”

    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季菱双目圆睁，整个人微微一震，身躯僵直，迟缓得像木偶一样面过去，意识到后着急地捂住嘴。

    季嘉双手环臂，挨靠在墙边：“老爷子有话要单独和大哥说，爸妈让我们暂时先出去呆着。”

    冷嗤一声后，季嘉正儿八经地站直身，直直凝视季菱神情恍惚的脸——他颤动扑闪稍稍垂下的睫毛下是遮不住的滴溜的乌瞳，白嫩的手捂着的是鼓鼓的两颊，他像小松鼠一样，一看就知道是在偷吃。

    ……

    病房的门将被关上霎那，季菱从门缝恋恋不舍地了了一眼桌上的水果。

    门关上，又是两个世界了……

    廊椅没人，走廊空荡荡的，季菱对过于空旷静寂的地方感到不安。他奇怪：欸，季嘉哪去了？

    他往走廊深处走去，约莫走了四十米，便听见眼前半掩着门的楼梯间传来“咔嚓”

    的一声。

    跨入，顺着楼梯朝下看，果不其然在这里见到了半开的梯间窗和侧身倚在墙上抽烟的季嘉。

    季菱佯装若无其事，自然地沿梯往下走，剩二三阶的时候堪堪停住了。

    脱下了皮夹克外套，搭在臂弯的季嘉正在专注地思考事情，全程并未理会从楼梯上走下的人。

    窗外苍翠摇曳的光景打进来，狼尾束慵懒地坠他在宽阔的肩膀，逆光里略微低垂的侧颜轮廓被细长的烟雾撩过。

    季嘉嘴畔上弯，猝然一笑，唇角的弧度勾动季菱心弦。

    万分熟悉的掊击心脏的直电感让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