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自渎

    “教授，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

    “如果你要过戈丁河，你并不会游泳，河上没有桥也没有船该怎么办？”

    “我自然没办法飞过去。我不知道。”

    “你只要把你的眉毛撕下来搭上去就可以过河了呀！”

    亚瑟语塞，默默地给里尔本的家庭作业多添了几页典籍任务。

    亚瑟猜测里尔本应当是更多地遗传到了子爵胞姐来自东方的特征，因为里尔本和子爵的面容T格都有几分相像之处。若不是短短几日的课程教授就让亚瑟发觉出里尔本躁动的本X，单看这两个人反倒还会有扑朔迷离的味道。里尔本在亚瑟面前十分跳脱。起初还算得上矜持拘束，但围困里尔本灵魂本X的自设项圈在不停试探后就被他放心地除去了。麃鹿放归山野，笼鸟飞向天际。里尔本是一阵永远抓不住的风，就算翻乱了别人的书页也是他自诩一场华丽的意外。像那些“眉毛”的玩笑话，他乐此不疲。然而并不能说里尔本对亚瑟不尊重——“眉毛教授，我在青春期噢？”这姑且只能算是亚瑟的自我安慰了。

    b起顽劣的里尔本，亚瑟和汉塞尔见面次数则少得多。和哥哥大相径庭，汉塞尔是万物为静的集合。好些时候亚瑟试图把汉塞尔的注意力从他手上的书本拖回到本国历史的解释时，换来的常常不是学生的兢兢业业，而是一句不咸不淡的“好的教授。在我看完这章之后吧，在那之前，请您也去这里的书籍。我希望我们彼此都为对方保持安静。”

    要么被开涮，要么被无视。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