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阵、灾厄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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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医之後,生命迹象虽然稳定,但所有现代科学的JiNg密检查方法都找不出原因,最多就只是贫血、缺铁钙、营养不良,和脑波有点异常,但即使是大医院也得不出什麽可靠的结论。最後因为住院费用昂贵,家族讨论过後就是领个点滴回家打。 平时铁齿的外公,只能由不同子nV陪同南下到一些百年大庙求神问卜。乩童啊、师姐啊什麽有的没的都问了,有的只是开几张看不懂的符咒,吩咐拿回家里贴一贴,几天後就会醒来;有的什麽也没做,只是掐指一算,便声容和善又内敛地暗示:要准备後事了。 没有寒暄太久,照顾外婆最辛勤的大舅妈,一跛一跛地拐着上个月车祸的右脚,掀开蚊帐带我们一家三口看外婆昏睡的模样。 「妈怎麽看起来好像年轻二十岁?」妈率先提出我们一家三口的疑惑。舅妈此时而因为伤痛而咬牙不言,只是摇摇头表明不知。 印象中外婆的年纪也已经七十岁了,因为大半辈子都在农作而皮肤黝黑。满脸皱纹和老人斑,灰白的头发几年前也已经懒得再去理发厅染了。眼下,外婆的黑发仅有一小搓细看才有的白发,皱纹像被熨平一样,皮肤红润而细白像是刚画好妆,表情则是安详而心满意足。 妈的,看起来也像是准备入殓一样! 这副模样让我感受到的不是乐观和欣慰,而是一GU诡异的恶寒油然而生,我有些不安地在身後搓着双手。我下意识觉得,躺在床板上、双手交叠、盖着手工花被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外婆,至少不是我熟悉的那个。 而且,房间弥漫着一GU浓到难以忽视的脂粉香味,感觉像是要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