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好像一条狗

    我闭上眼继续舔起来，好像那是一根舔不完的草莓味棒棒糖。我让舌头甩出口腔，划过他伤口的每一寸，我的唾液全部留在上面，口中来不及分泌唾液，变得干渴起来。渴望的却不是水，而是他皮肤之下涌动的贮存的液体。既然要流出体外，那不如直接透过大气输送到我的身体里。

    口干舌燥到无法继续，为了维持重心，我跪地把脸贴在他的小腿上，开始沉迷于亲吻吮吸他的疤痕，未知的动力驱使着我变得饥渴，我就是控制不住地想这么做。我舔吻他如同火山熔岩凝结后的伤疤，几乎想咬开他的疤，咬进他的骨肉里，把自己填进他残缺的部分里，让我们合二为一，变得比任何事物都要完整。

    直到被揪着头发提起来为止，我依然沉迷于这片糖衣地图。

    我欣慰地看着方贺略略吃惊的眼睛，学了一声狗叫：“汪。”我们以前一起模仿狗叫，方贺说我学得很像，是真的狗。

    方贺粗鲁地拿拇指把我一塌糊涂的嘴角抹干净，顺势挖进了我的嘴里，好像生殖器一般捅进我的嘴里，在里面游走，冲撞，我的口中传出水与肉壁的摩擦声，吸奶般的咕唔声。

    我像是渴求母兽的幼崽，贪婪地接纳吮吸他的手指，我的舌尖绕过他手指的每一处沟壑，把我的仅存的每一丝粘液化作情意缠绕上他的指尖。他的拇指拔出去，我的舌头被扯出来。

    他以拇指与食指捏住我，舌头毫无章法地舔过我伸进来，好像要抹去我的舌头走过的痕迹，抹去我的存在似的卷过我，自下往上抵住舌下方的动脉，划过不平整的上颚，又自上而下压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