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28：对局

了一口茶，淡淡说道，“你可以在A方案的基础上，再加一个‘第三方环保监管专案’。这个专案由你指定的、有背景的民企来做，名义上是修复生态，实际上是把那15%的红线风险给‘平摊’掉。”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Y鸷：“至於周彪那边的‘审计黑洞’，你可以建议让当地省政府的‘国防协作平台’入GU。这样一来，出了事有地方政府顶着，立了功是你国资委协调有方。周彪拿到了实惠，你拿到了程式合规，这不就两全其美了？”

    我听着他的建议，眉头依然紧锁，但心里却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但这‘第三方’和‘协作平台’……审计上能过得去吗？”我迟疑着问。

    “恩培，规矩是Si的人是活的。”陈重华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得温和，“只要专案动起来，各方利益均沾，谁会去查那个‘平台’背後的账？你只管去西北实地看一看，只要周彪点头，剩下的事，我这把老骨头在北京帮你转圜。”

    我沉默良久，最後只能重重地点了点头：“也只能先去看看了。老领导，谢谢您的指点。”

    沈俨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她的手指在碰到茶壶时微微颤了颤。她知道，陈重华口中那个“有背景的民企”，恐怕就是陈俊的公司。

    而此时的我，正沉浸在“左右为难”的焦虑中，还没意识到陈重华给我的这个“锦囊妙计”，其实是一条更隐蔽、更致命的锁链。

    “去吧，西北的风沙能吹醒人的脑子。”陈重华看着我，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沈俨，“沈俨，替我送送你林叔叔。他这一去，可是要在那狼窝里待上好一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