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喜欢你

上提着线，cao控着他一张一合问出句话：“你恨我吗？”

    “恨。”何不宁答的一丝犹豫都没有，他明明哭得发颤，但说的话却很清晰，“我恨死你了。”

    “你会永远恨我吗？”林念安听着回话，却意外缓和下来，僵硬的四肢终于能够动弹。

    他俯下身，脸趴在桌上，枕着手臂，蓬开的白发晃了晃，露出只眼睛半阖半睁的看着何不宁，“无论我什么样，都会恨我吗？”

    “会，无论生死，我都恨你。”何不宁咬着牙，脸上挂着泪，“你生我生，你死我死，我会追着你的，我逃不出去，你也别想走。”

    林念安笑了，他紧绷的精神和腰背都软下，没骨头似的靠在椅上，晃动着双腿，尾音扬起：“那我喜欢你。”

    何不宁僵住了，他的脸色由白到红，无意识的撕咬着自己的唇瓣，咸腥的味道由舌传开，他撑着头，血色一点点从脸上消退。

    “别戏弄我。”何不宁声音在抖，他含泪的目光透着股凶劲，“我不是你用来消遣的物件，从来都不是。”

    “你好烦啊，和我要喜欢，给你又不信。”林念安眼一翻，嘴里还小声嘟嚷着，“什么年纪了，还哭哭啼啼的。”

    何不宁瞪着他，眼泪不争气的往外流，往前的日子过得太压抑，他现在想止都停不住。

    “别哭了。”林念安腻味地撇嘴，眼眨两下又转向地面，他细看着纹路，嘴里的话转了两圈，又看了回来，“我给你cao行不行。”

    ……

    清醒的，身份明确的，这还是第一次。林念安赤裸地骑在何不宁身上，犹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