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被带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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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过后,伊莱亚没有再唱过歌。 日子以一种奇怪的、近乎凝固的方式延续。华沙正在迅速变化,命令越来越密集,限制越来越严苛。配给变得更少,检查变得更频繁,街上戴着袖章或黄色星星的人眼神日益空洞。 但在这间小小的出租屋里,时间停滞了。塞缪尔不再试图规划什么,伊莱亚也不再望向窗外。他们只是存在着,像两株在最后一块尚未被践踏的土壤里互相缠绕的植物,依靠着彼此呼出的气息维持着脆弱的生命。 敲门声响起时,并不粗暴,反而有一种冰冷的、公事公办的节奏。塞缪尔知道那是什么。他看了看伊莱亚,伊莱亚也正看着他。两人的眼神里都没有惊讶。 他们没有挣扎,也没有多问。塞缪尔牵起伊莱亚的手——那只手冰凉,但在他掌心里微微蜷起,回以一个轻得几乎感觉不到的握力。他们只是简简单单地带上了几件衣服,用一块旧布包裹起来。塞缪尔环顾房间,目光掠过书架上蒙尘的法学书籍;又掠过墙角那把沉默的吉他。他什么都没有拿。 留下吧,他想。让文字和旋律留在这尚能称之为“家”的虚空里。它们无法去往他们将要去的地方。 街道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都戴着同样的标记,提着同样简陋的包袱。没有人哭泣,也没有人叫喊,只有一种沉重的、几乎听不见的悉索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