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J凌辱，身体扭动得更加剧烈的

悔。这时小舅子回来敲门，他赶紧穿好衣服，告诫体育生哥哥不要说出去。

    体育生哥哥倒底有没有说出去，实在记不得了。有时想起是没有，有时想又好像有。年代太久。他当时可能还没毛，因为体育生哥哥没有印象。体育生哥哥那时看见任何人身上长毛都会强烈反感，如果他有，体育生哥哥当然不会没印象。这仅限于逻辑推理，而不是记忆。

    后来他又到别人家去当保姆，有一次体育生哥哥走过，见他身上背着小孩，正在切菜。他笑着叫体育生哥哥过去，体育生哥哥想起他扯体育生哥哥鸡鸡的情形，马上边摇头边跑掉了。干！从这件事可以知道男人的本性。如果有男人对你冷若冰霜，并不表示他对性不感兴趣，而是对你不感兴趣。或者根本就在装模作样。

    有时读到诗人描写一个清新脱俗的美人时，体育生哥哥就很可怜那诗人：他不喜欢你呀！如果男人喜欢一个男人，他就不会像世外天仙，而会像个妓男，甚至比妓男还贱——不用给钱就可以把他干了，干完后他还幸福得很。

    二十多岁时，体育生哥哥回故乡一次，很想找出这些当年的男人来消除遗憾，可惜一个也没找到，体育生哥哥也不知怎样找，其实也不大好意思找。

    另外还有一个当时二三十岁的男人，经常来体育生哥哥家串门的。有一年冬天，他和小舅子边打毛衣边聊天，体育生哥哥脚很冷，他就叫体育生哥哥放进他的衣服里。体育生哥哥很不老实地在他奶上踹了一下，他瞪了体育生哥哥一眼，告诫一句。但体育生哥哥不听话，又踩了一下，他就生气地把体育生哥哥的脚拿出来了。这个体育生哥哥倒记得是有那么一点性意识在里面，因为体育生哥哥还记得当时羞愧得无地自容的感觉。其弟弟事是不会令体育生哥哥羞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