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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的水龙头，止不住地往外吐。

    季郁之轻轻地俯下身体，用唇舌感受着身下这具躯体的炙热，感受到了季斳的每一寸皮肤和肌肉都因过度的快感而轻微的颤抖，这点认识让他的心情十分放松，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调开了口:“宝宝恨我吗？”

    随后他似乎被逗笑了一样，轻轻说道:“没关系。”

    男人的半张脸埋在黑暗里，语气是不疾不徐的，但声音却冷漠得逼人，唯有一双眸子在发亮，好似有一团火在烧。

    “无论你爱我，恨我。”季郁之好像发出了一声叹息，带着笃定地说：“最后留在你身边的，一定是我。”

    “别想离开我。”

    听到最后一句，季斳几乎是浑身一震，压抑不住的哭腔泛着腥口从喉间溢出，他用手肘盖住了眼睛，好像这样就看不到贲临崩溃的现实，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过似的，额发湿成了一缕一缕，从手臂的间隙间，季斳看到了兄长昳丽得过了头的脸，忽然想起来两个人的初见。

    那年他9岁，第一次见了哥哥，激动的说不出话。

    季郁之那时候的样子他现在还记得，只是记忆力里的少年和面前这个男人挂不上边。

    “小斳以后会是我的新娘。”

    十三岁的季郁之这么说，可季斳却没当真。

    绚丽的花丛前有一张蛛网，编造者在他闯进去前就警告了他，可他一心飞蛾扑火，只当是孩童的玩笑话。

    “我要当哥哥的新娘！”

    一语成畿。

    半梦半醒间，季斳感到嘴里咸腥苦涩，好像是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