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嘉蒂雅在卫生司

上下来的。”歪鼻子的布贩子对我耳语道，掀开一堆粗布让我看底下丝绸的花色。

    我张口拒绝，把数好的点数放到柜台上:“我看你们这儿挺冷清的嘛。”

    布贩子蜡黄的眼睛骨碌碌转了一圈儿，没等他说话，一阵叫喊声却由远及近地来了。

    “稽查队的人来啦！”我的这位摊主脸色顿时变了，来不及把钱收好就连忙把布堆底端那些走私得来的丝绸往台面下箱子的夹层里塞。

    从远处确实传来了稽查队的马蹄声，我立刻就明白了为什么今天的大集这样凋敝:和卫生司一样，海关里负责稽查的这些人最近一定也忙极了……不过海关可比卫生司要有钱得多，这让我那点仅剩的同情心飞快地消失无踪——我们巡逻的时候只能依靠双脚的力量，而他们则有血统优秀的良马骑。

    .....而且这种骚动也太像隆礼台下的那一幕了。我的脑袋又开始闷闷地疼起来，回忆起这种事让我缺乏睡眠的头脑不堪重负。

    算了，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稽查队员们下了马，其中一个鲁莽地用佩剑划开了一个倒了霉的摊位上挂着的麻布——为的是检查里面有没有卷着走私的奢侈品——让无端遭了损失的摊主呼天抢地起来；趁着众人还在又推又挤想要在这场争执中评出个道理的档口，我和嘉蒂雅沿着大集区域间的小路偷偷跑掉了。

    很快我们便到了卫生司。从刚才开始，嘉蒂雅的手就开始止不住地变冷，手心处汗津津的，微微颤抖，握着湿冷黏滑。

    “你很害怕吗？”我悄悄问，她才刚穿上厚实的新衣服，因此这种发抖不太可能是缺乏保暖导致的。

    嘉蒂雅才点了一下头，又像想到什么似的使劲儿摇了摇，抬眼才想要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