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课

没有刻意拉高。

    却奇怪地，压得住整间教室。

    她把资料放在讲台上，手指按住边角，抬眼扫过全班。

    那视线没有停在任何一个人身上，却让人下意识坐正。

    我原本靠在椅背上，这时却不自觉往前了一点。

    「这门课我上一届修过。」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大家有在听。

    「成绩第一。」

    语气平淡，没有炫耀，也没有强调。

    就只是陈述事实。

    「今天该上的进度，我会带完。」

    一句一句，很清楚。

    没有多余的解释，也没有给人质疑的空间。

    她没有介绍名字，也没有多说背景。

    好像觉得那些并不重要。

    然後，她直接开始。

    没有暖场，没有寒暄，也没有问大家翻到哪一页。

    她转身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第一行字。

    「这一段是课本有误。」

    「你们按照黑板写的背。」

    粉笔划过黑板的声音很清楚。

    字迹不算特别漂亮，但结构分明，一眼就能看出重点。

    「考试不会问你定义。」

    「但会问你怎麽应用。」

    我原本只是被动地听着。

    脑袋还停留在「这节课大概撑一下就好」的状态。

    可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我发现大家早已把笔拿了起来。

    连平常不认真的同学，都难得的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