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真

忽然停住了，她像是没想到会听见这个答案，愣愣地看了林予夏几秒。

    耳根一点一点红了起来，她低下头，假装翻开素描本：「……喔。」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林予夏看着她泛红的耳朵，也不知道该说什麽。

    休息室里只剩下阿象细细的呼x1声。

    谁都没有再开口。

    第二天放学後，诊所放着一个长纸箱，是她昨天请爸爸帮忙订的，今天早上才送到。

    她把纸箱帮进休息室，推开门的时候，还带着一点小小的、藏不住的得意。

    沈若薇一边把空宠物箱挤出来一边问：「……你爸妈不会有意见吗？」

    林予夏笑了笑，擦了擦手上的灰：「我已经跟他们说了。说有个同学在准备美术推甄，学校美术教室被收回，借诊所休息室用一段时间。他们很支持，还说如果需要，可以把後面那间小仓库也清出来。」

    「这什麽？」沈若薇正把画具放在桌上，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箱子。

    「送你的。」林予夏笑着，把箱子放到桌上，拆开封口。

    里面是一个画架。

    「这里没有画架你应该不方便吧，」林予夏一边拆一边说，「我妈说推甄很重要，就先——」

    她抬头，话停在半路。

    沈若薇站在原地，她盯着那个画架看，眼神不像在看一份礼物，像在看一件需要提防的东：「多少钱。」

    林予夏愣了一下，笑着搧搧手说：「不用啦，这是礼物啊！」

    「多少。」

    「真的不用，」林予夏想把画架从箱子里拿出来：「你来帮我一下」

    沈若薇伸手，但她把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