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 Gaterig （楚路/恺路/昂路，路人提及）

起来真像翻牌子啊。”路明非笑着说。

    他将名单随手摊在桌上，没有立刻查看，反而百无聊赖地转着食指上的骨戒，低头道：“昂热平时没来过吗？见到这不伦不类的房间是怎么评价的？”

    代理人毕恭毕敬地回道：“城主很少来。上次约莫是三年前，好像夸了句……中西结合。”

    路明非无所谓地点点头：“是挺中西结合的。我看那地毯那镜子也适合做点别的结合的事。”

    代理人明智地没有吭声。

    “先见个老朋友吧。”路明非似乎在喃喃自语，抬眼看见对方战战兢兢的样子，又笑开了，“不要这么紧张，代理人先生。权与力是来得快去得也快的东西，说不定过不了几天，就轮到我脱光了跪趴在您的脚边，乞求您的垂怜呢？”

    代理人忙说不敢不敢。

    “没有什么敢不敢的，想象还是自由的嘛，昂热也不会千里迢迢赶过来把你杀了。”路明非说这话的时候椅子转过来转过去，偶尔扫一眼那幅价格不菲的油画。他拉开办公桌右侧的抽屉，又“咦”了一声，顿了顿才接着说，“或者你再想象一下，趴在你脚边的狗变成了希尔伯特·让·昂热，这么一想是不是觉得被领导push的压力都转移了？”

    代理人鬼使神差地点了……他没有点头，顺势低下头去，谨慎地控制好自己的表情。

    “连想都不敢想啊？”

    经理人心想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这是正常人会有的思路吗……

    破风声呼啸而过，飞镖毫无预兆地擦着他的脸扎在了他身后的油画上。

    代理人立刻回神，咽了咽口水，以一个卡顿又缓慢的动作回望一眼。

    画面上的黑龙仿佛被镇压在树底，那个飞镖就钉在它的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