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日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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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为自己给对方添麻烦而感到羞愧。 橘红sE的烛光跃动在她柔软的面颊,像是给素白的瓷人染上些温情的颜sE。黑暗里传来一道男声,似乎在应答她:“还不是你告诉她,可以把真心话托付给主,向主许愿——” 辛西亚并没有被这道突兀的男声吓到,好似西顿教堂教堂天生该有这种声音,好像她早已习惯。 辛西亚的目光在滚烫的蜡油里陷落,“祈祷可以让迷途的人心安,无论是否是教徒。她一直觉得讲出来会给周围人造成负担,所以我告诉她,去祈祷吧……”她喃喃地说,“在耶稣受难像前,我们想起自己的痛楚。祈祷与等待,是人生的全部真谛。” 那道声音挑了挑,“所以,她写了什么呢?” 辛西亚摩挲着粗糙的纸页,日记正中写着三个大字:入冬了—— 12月15日 又见到了她,在国际班的门口。听说她想去卡尔加里读书,每天都去蹭口语课。她身边有好多人,似乎特别容易跟别人成为朋友呢。但是她曾经说,我是她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朋友在人生目标不一致以后,就不再是“最好的”吗?什么是朋友呢? “她,指的是谁?”男人的声音打断辛西亚的目光。 “汤以沫,”辛西亚答道,“她和邓纯风同为明华中学的学生,曾经约定一起去艺考。只不过汤以沫家里能够支持她出国深造,而邓纯风是单亲家庭,国内艺考的培训费对她来说也有些艰难。” 12月21日 在厕所遇见,没有跟我打招呼,好像没看见我。 12月22日 她去了外教老师的派对,没有答应我的邀约。她似乎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