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耳塔守则与没有人能审判的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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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明白吗?”我掏出手枪放在桌上,“否则海因茨真的要当孤儿了。” “现在,去用你的嘴,把少校的裤子解开。” 埃里希大叫,“不!不!”这次是卡扎罗斯语。他从未如此失态,若不是因为被墙抵住后背下一秒就要翻到在地了。“不要这样!”他惊恐的看着穆勒跪下去,缓缓地爬向他,扭头向我求饶,“恰尔洛夫,停下,我求求你,我求求你让他停下啊!”他声嘶力竭地哀嚎着,拼命挣扎,椅子吱吱作响,“不要这样,停下啊!” 快要碰到埃里希膝盖的时候穆勒抬起头,他想说什么,却看到我作势要给手枪上膛,赶快重新回到自己的任务上。很快,在埃里希凄厉的“这是命令,穆勒,停下,停下,这是命令”声中,穆勒一边哭泣,一边解开了埃里希的裤子,露出少校稍稍重新长了点的阴毛的小腹和阴茎。 “你看,”我摆弄着那疲软的生殖器,“卡扎罗斯军官不会再米嘉斯女人手里硬起来,他已经很久没射了。穆勒,快帮帮你的长官呀。” 埃里希吓得五官扭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一些呃呃啊啊的喘息,眼睁睁的看着副官将自己的生殖器含在嘴里。穆勒大约只服务过女人,技术不算很好,被噎的直翻白眼,我抓着他的后脑,用力按了几下,才叫他全部吞进去。一刹那,眼泪,唾液,汗水,滴滴答答落了一地。埃里希难过的都要疯了,尖叫个不停,好像个失去了孩子的父亲,“不要啊!啊!”他哭的被哽住了,“恰尔洛夫,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他如此频繁地呼唤我的名字,语无伦次。“不要这样,我不要这样,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你杀了我。” 我示意穆勒把他的阴茎吐出来,依然没硬,但埃里希得到了一个喘息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