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迷雾

图缓解那份紧绷。阿飞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跟抵住他的背，用力一压，将他拉得更深。他低吟一声，头向后仰，汗水顺着脖颈滑落，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大哥……快点……”

    李寻欢的心猛地一跳，他俯身吻住阿飞的锁骨，牙齿轻咬，舌尖舔过那片滚烫的皮肤。他的动作逐渐加快，每一下都深而有力，带起一阵湿腻的撞击声。阿飞被他顶得腰身酸软，双腿不住地打晃，手臂却固执地环住李寻欢的脖子，像是要将他刻进自己的骨头。他的喘息愈发急促，喉咙里低哑地唤着：“大哥……我……”

    “别忍着……”李寻欢低声哄道，手掌滑到阿飞的下身，轻轻一握，上下套弄。阿飞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臀部抬起，迎合着李寻欢的节奏。终于，他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达到顶峰，身体猛地弓起，泪水和呻吟交织，像是被彻底释放的灵魂。两人的汗水滴落在草堆上，混入泥土，再也分不出彼此。

    李寻欢紧紧抱住阿飞，手掌轻拍他的背脊，低声呢喃：“好了……没事了……”他的动作放缓，吻落在阿飞的额头、眼角，每一下都带着无尽的怜惜。阿飞靠在他怀里，喘息渐渐平息，眼皮沉重地合上，沉沉昏睡过去。李寻欢将他抱紧，用自己的外袍裹住那赤裸的身躯，静静地守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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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微亮时，阿飞从昏迷中醒来。他的头痛欲裂，身体酸软不堪，每一寸肌肉都在呻吟。他睁开眼，第一眼便看到李寻欢。那张熟悉的脸就在身旁，白衣染血，眉眼间满是疲惫，却依然带着一丝温暖的笑意。

    “大哥……”阿飞用力撑起身子，却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只裹着李寻欢的外袍。下身的疼痛如潮水般涌来，他的瞳孔猛地一缩，记忆如刀般刺入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