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潢粱一梦(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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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在我颈间,道:“那日的衣裙,我又找人做了一身红色的。待我得了功名,你我……可好?” 他声音嗡嗡的,我听不大清,便歪头问他:“你我什么?” 他不说话,过了一会儿才闷闷道:“无事,到时再与你说。” 话毕,他手便又在我身上作起乱来,叫我再做不得思考,只能随着他在爱欲里沉浮,将方才的话忘了精光。 左右他以后会再和我说的,此时没听到,应也没什么打紧罢。 我只这样想着。 那时我又哪里知道,我这一生,都再不可能听到那话。 后来他厌恶我至极,只将我当做这天底下最肮脏的东西,到我死时,都不愿再碰我一分。 定安门外放榜时,上面却没有折思谟的名字。 不止前三甲,整张榜单上,都找不见折思谟这三个字。 试子间一片哗然,纷纷来找折思谟,要与他一起到鼓院去鸣登闻鼓,将控诉这科考舞弊的状子递到皇帝面前去。 我担心折思谟年少意气,鸣冤不成,反落了罪,有心要劝阻他。但看到他不驯又落了些委屈的眉眼,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去,只能反复叮嘱他沉着,莫做意气之争。 他只握住我手道:“你放心,我始终记着有你在家等我,我不会胡来。” 状子递上去的第二天,便有两个穿着华服的御前亲卫到家里来问话。 折思谟将事情缘由事无巨细讲了一遍,又向他们道出了自己的怀疑推测,言本次科考两位主考官与四位同考官必定都难脱干系。 两个亲卫却不让折思谟多说,只道:“是非自有圣上明断,不需你多做唇舌。”沉吟片刻后,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