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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再次见到战马，他已经通过教学视频自己学到了不少东西，见到伏识咧嘴大笑，脆生生地喊了声：“父亲！”

    伏识点点头，带他复习了一下昨天学的指令，再又教授了一些新的动作和互动。

    战马也聪明非常，但仍是不如初代一点就透，同样的命令和行为要重复两三次才能建立起联系。

    伏识想了想，打算叫初代来配合演示，到监控室一看，见他又不在了。

    笑着拨通了珍妮的电话，寒暄过后，得知他果真在珍妮那边。

    伏识亲自上门去领人。

    珍妮这边的教育室非常小，只有不到一平，打开门来，室内昏暗逼仄，一整面墙都在播放着性爱的画面。

    初代回头看过来，有些慌张。

    伏识走进去，带上了门，靠着墙壁抱着手臂看了一会儿。

    房间内充斥着闪动的肉色光芒，以及咿呀的呻吟和吼叫。

    伏识来了之后，初代已经不能冷静地学习，僵在原地死盯着屏幕。

    不想这时身边有了动静，伏识伸手在他身下掏了一把，摸到了硬挺挺的家伙，道：“你喜欢这种的？”

    屏幕上的女人双手被粗绳绑在身后，跪着为一个男人口交，身后另一个男人拿着皮鞭，一下下抽向她的后背和屁股，留下红得发紫的痕迹。她带着哭腔淫叫，岔开的双腿中间向下滴着粘液。

    “是想被人绑起来，被人抽打，还是希望那个人是我？”

    初代咽了咽口水，下体跟着抽动了两下。

    伏识在黑暗中隐秘地笑了笑，推了初代一把，将他推到墙边，按到墙上，压迫着他，拽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