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1912年劳工运动的口号，」薇拉解释，「面包象徵经济保障，玫瑰象徵尊严与美。基本需求与JiNg神需求同样重要。」

    「很美的意象，」艾莉丝承认。

    他们把材料搬到社会学系大楼的地下室，一个堆满纸箱和旧家具的房间，显然被用作储物空间。薇拉打开一个文件柜，开始整理传单。

    「这里是你们的...总部？」艾莉丝问，环顾四周。

    「算是吧。我们没有正式组织，只是一群关心和平的学生。」薇拉锁上文件柜，「再次感谢你今天的帮助。保安可能真的会逮捕我。」

    「他们会吗？在大学校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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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拉苦笑：「去年有三名学生因静坐被捕。大学与政府合作密切，尤其是在国防研究方面。异议不被鼓励。」

    艾莉丝想起父亲的公司与大学工程系的合同：「我猜你是对的。」

    「你错过了早课，」薇拉注意到。

    「没关系。我可以补上笔记。」

    他们离开大楼，走进寒冷的秋日空气中。校园恢复了正常节奏，学生们赶往下一堂课，似乎刚才的示威从未发生。

    「我们的对话还继续吗？」薇拉突然问，「考虑到今天发生的事，你可能重新考虑。」

    艾莉丝想了想。是的，这会带来风险。是的，她的朋友们不会理解。但今天站在那里，看到权力如何运作，看到薇拉如何面对压力而不退缩——这让她更确信这些对话的重要X。

    「当然继续，」她说，「下周四，老地方。」

    薇拉点点头，似乎松了口气：「那麽，到时候见。」

    她朝社会学系大楼走去，艾莉丝则转身走向经济系。走了几步後，她回头看了一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