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就算为外人诟病我们，我也要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所有物

你身边何须我这样的老丑东西，还脾气坏、脸臭、喜欢压榨你，对吗？”

    萧凤歌看到，萧清澜在不带喘息地说完这一长串对她的指控后，眉头紧蹙，额冒冷汗，似是痛极，脚步虚浮，素白指尖不着痕迹地按在了下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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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凤歌头上的问号更多了，但是她还来不及细想，惊天动地的咳嗽声就扯得她耳膜生疼，她只觉得声带都要被撕裂了，喉头的血一股股往上冒。

    嘴中的血腥味让她几欲作呕。她完全没法想象，这具瘦弱躯体病发时，能爆发这么大能量，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

    她在意识恍惚间，感受到萧清澜面向她半跪，牢牢地环住了腰，用极富技巧的手法在她背上不断抚揉。

    星星点点的血染在他的白衬衫上，显得触目惊心，可他无暇顾及。萧凤歌觉得身前的怀抱随着她的动作颤抖，他小心翼翼不敢有大动作，生怕弄痛她，就像是呵护易碎珍宝般郑重。

    萧凤歌生生熬过这段，天旋地转的晕眩感消失了，她瘫软在萧清澜怀里艰难地喘息。

    她看到萧清澜的金丝眼镜镜面上漫起水雾，可他仍不愿意让她看到眼尾飞红的脆弱姿态，固执地抬头侧脸不看她。

    萧凤歌笑了，她轻轻地托着萧清澜的脸，强迫他与她直视，然后额头对额头，鼻尖触鼻尖。

    仿若回到了很久之前，渺远得仿若隔世。十八岁的清隽青年和五岁的怯生生的女童的初见。青年半蹲下身，与女童直视，额头对额头，鼻尖对鼻尖，许下不带情欲的郑重承诺：

    “从今往后，我来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