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三

失忆是天道所为？这狗屁天道，为了叫仲亭渡劫，断不会叫他知晓鬼神之事，这才会……”

    沈念说至此处，面色忽然一变，那头的叶绍平见之笑道：“看来沈公子还不至于同我徒儿一般蠢笨，你们在傅府多时，萧镇也早已知晓其中有妖邪作祟，若果真如你所言，那为何此番他未曾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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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念双手紧攥，一语不发。

    “你细想一番，他每回失忆，究竟是因受妖邪所害而受天道之法……还是因为……”见沈念面色愈发难看，叶绍平却更为开怀，“还是因为对你动了情。”

    叶绍平慢条斯理接道：“他每对你动情一分，失忆后必对你冷淡十分。只是他少时不懂情爱，爱意刚有萌生之迹便被掐断，是以你虽觉他冷淡，却也未觉其有甚大变，直至最近的一次……我猜，你也该看出他原本有意于你，因此在他失忆后才更不甘心。”

    “怎么会……不可能……若是、若是这般……”

    “若是这般，你更该好好想想，为何会这般根深蒂固地认为，萧镇失忆是因天道之故。”

    沈念好似叫人掐住了脖子，许久后才嗫嚅道：“……他之所言，我怎敢不信？”

    叶绍平见他深受打击，总算也收敛了笑意，正色道：“答案如何，我想沈公子心内应也有数。”

    “不对！”沈念像是捉住了救命稻草般，狠狠地盯着叶绍平，近乎愤恨地接连问道，“若是他骗了我，那为何又要现身与我亲近？这回也是有他相助我才得同仲亭相好，那他先前所做又有何用？况且……况且他明明已下凡渡劫，又怎有神力能叫仲亭失忆？”

    沈念一口一个“他”字，却偏偏不敢说出那个最为熟悉的名字，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