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

，来源标清楚，别犯低级错误。”

    岑年慢了半拍才应：“好。”

    江持补了一句：“Grant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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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他就走了。

    岑年坐在原位，半天没有动。

    她看桌上那份资料，心口还在跳。

    她不知道程砚礼为什么突然松口，但她从不自寻烦恼。

    目的已经达到，就够了。

    ……

    之后几天，岑年不再只做那些零散的活。

    江持把她分进了那个消费行业的跨境收购案里，又给她安排了一个带教的VP，叫向晚。

    向晚X子b组里其他人活泼些，说话做事都很利落，她把岑年带进项目后，先让她从最基础的公开资料整理、会议纪要、可b公司数据和同业交易案例做起。

    活依旧细碎，也依旧耗时间，但岑年的情绪明显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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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她知道自己在为什么忙，也知道这些东西最后会被放进项目文件里，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做完就不知道去了哪里，跟无头苍蝇一样。

    那天上午，她刚从茶水间出来，就被程砚礼的特助林简叫住。林简临时有事，急匆匆把几杯咖啡塞给她，让她送去四十三楼。

    四十三楼是高管会客区。

    岑年没有机会上去。

    她今天穿白衬衫、黑sE包T裙，脚上一双细跟高跟鞋。衬衫扎进裙腰里，腰细得明显，裙子又贴，走路时T线被包得很清楚。

    咖啡送进去时，里面的谈话正好停了一瞬。

    几个男人都抬头看了过来。

    岑年端着托盘进去，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一杯一杯把咖啡放下。

    她弯